温迟:“我也去。”

“嗯。”

沈初严恍惚间觉得,时间好像又回到了他们小时候。

他还是那个无拘无束的沈初严,温迟还是那个喜欢跟在他身后的小粘人精。

吃完饭,沈初严带温迟去剪头发,温迟似乎有些不习惯,总想乱动,沈初严坐在他身边,反复叮嘱他:“别动,动就剪坏了。”

旁边的理发师不认识沈初严,颇有些为难地看了他一眼:“您好顾客,您能换个地方坐么,您一动,他就想动,我这要是剪不好,那不是砸了我们店的招牌么?”

温迟本来坐得好好的,听着店员那告状似的话,老实保证:“我不动了,别让他走。”

店员还以为他在敷衍他,结果后来他果然没动,即使是眼神偷偷往那人那边瞥,身子和头也没动。

上了车,沈初严就开始盯着温迟看,温迟有些疑惑的问他:“是不是剪丑了。”

“没,好看。”

温迟长得很好看,即便这个理发师水平很一般,剪的很差劲,但有温迟那张漂亮的挑不出一丝瑕疵的脸撑着,看着竟也很赏心悦目。

温迟笑着,问他:“回家么?”

沈初严摇头,他私心的,想带温迟在这里逛一逛。

其实温迟不记得了,他以前上大学的时候,带温迟来过这里的,那时候温迟十岁,最喜欢吃街尾那家炸串店的炸串。

不知不觉,又走到了老地方。

炸串店还在,但是因为学生放假,关门了。

沈初严看着炸串店新换的招牌,心想也不知道炸串店老板换没换人,要了换了,估计味道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