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严刚要起身带他去,陈然却拉住沈初严:“让他自己去问服务员。”

“我怕他……”

陈然摇了摇头:“没事,有手机和电子手表呢,你不是教过他么。”

等温迟去找服务员,陈然才看向沈初严:“沈先生,我知道您很疼温迟,但您已经带了温迟一段时间了,您的干预是有效的,成功的,大部分情况下,他现在是可以跟人正常沟通的,我希望,您现在能适当放手,让他力所能及的做一些自己能做的事。”

旁边的一阵声音打断了二人的谈话,沈初严抬头,见一个服务员不小心撞到了温迟,咖啡洒了温迟一身。

“让他自己处理,除非必要的时候,不要打断他处理事情的思路,不要让他觉得,什么事情都有你替他处理,让他自己思考。”

看着一直给自己道歉的服务员,温迟下意识摸了摸他的头,然后抱住服务员,温声道:“没事,没关系。”

不远处的陈然一口咖啡差点儿喷了出来,笑着问沈初严:“你平时都是这么安慰他的?他在学你哈哈哈哈……”

沈初严:“……”

“不过你不用担心,”陈然恢复正常的声音,“你没事多带他出来逛逛,让他看各种人的各种相处模式,他自己就会记下来的。”

温迟松开服务员,服务员男生红着脸跑去拿纸,想给温迟擦衣服。

“给我吧。”

沈初严在他碰到温迟前一刻接过纸,给温迟擦了擦,带着他回到座位,把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给他披上。

喝完咖啡,陈然没再上车,他嘱咐沈初严多带温迟去公园之类人多的地方就离开了。

温迟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沈初严牵着他的手往旁边一家文具店走:“这么怕他,见到他紧张?”

温迟点头,转头问沈初严:“他今天罚你了么?”

“嗯?什么?”

温迟紧紧握着沈初严的手,眉头微微皱着:“他说我表现不好就要罚你,我今天乐高很快拼完了,完成的很好,可是刚才在店里我表现的是不是不好,他会不会罚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