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自己打预防针,沈初严特意问了林宇,温迟生气的时候会做什么,他说温迟会摔东西。

“我知道你生气,”看着半天没说话的温迟,沈初严彻底没了底,“你……”

温迟微微皱眉,有些不懂的问:“我为什么生气?温翼欺负林宇,温翼不是好人,不喜欢温翼。”

说这话的时候温迟眉眼间都透着厌恶,还带着几分恐惧。

“你讨厌温翼?”

温迟点点头,重复了一遍。

沈初严不禁想,既然这么讨厌温翼,为什么还是会提起“哥哥”,为什么还会在午夜梦回间喊“哥哥”。

难道温迟还有别的亲戚家的哥哥?

人的思维一旦扩散,就容易被无限放大。沈初严有一瞬间,甚至会怀疑温迟这一声“哥哥”喊的是自己。

可他很快又否定了这种想法,温迟不记得他。

即便他给温迟讲了那么多他们小时候发生的事,温迟也丝毫没记起一点。

两人回屋睡觉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

温迟最近的睡眠状态比之前好了些,虽然睡得还是很晚,但晚上做噩梦的频率没有那么高了。

可不知道是因为今天被折腾累的缘故,还是因为提起了温翼,温迟凌晨五点多又醒了。

以前的沈初严睡眠很好,熟睡时打雷都不一定能给他打醒。

可他跟温迟睡一间房间的时候,总是睡得不沉。

就好像有人一想到第二天有事就潜意识怕起晚似的,沈初严总怕温迟出事,睡的一点也不踏实。

这一醒就再没睡着。

沈初严给温迟做了早饭,吃完早饭,他收到了教授发来的消息,问他温迟最近情况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