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林宇说了几句话,林宇夸了他,说他状态比之前好很多。
期间他看了沈初严一次,沈初严在倒水。
桌上的玻璃转盘转了下,带着水渍的餐盘和透明杯子在他面前停下,餐盘上还有一双开好的筷子。
温迟这一顿吃了很多,吃了足足有一小碗米饭,还吃了好多菜,小肚子都撑得微微有些鼓起来了。
临走的时候前台给了他一把免费的糖,温迟揣进了衣服兜里。
沈初严把林宇喊走了,不知跟林宇说了什么,但他远远看着,觉得林宇的表情好像有点慌。
温迟回过头来,没再往外看。
“林宇,你知不知道,当初说我跟温迟关系不好,温迟得罪了我的消息是从哪传出来的?”
沈初严有太多想问的东西,但他最迫切想知道的,就是这一点。
他把温迟当亲弟弟养了五年,离开了六年,等再回来的时候,这竟像是两相抵消了。
温迟不记得他了。
如果当年,没有传出这样的流言,如果别人知道温迟跟他的关系,知道温迟有沈家的庇护,事情断不会发展成今天这样。
又或者,温迟跟他提一句他家的实际情况,他也不会送温迟回去。
林宇沉默片刻,似乎也没头绪:“我也……不是很清楚。”
到家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
温迟犹豫了一路的问题,终于在进家门后问出了口。
“你……威胁林宇了?”
沈初严脱外套的动作顿了下,反问他:“你说温翼?”
温迟摇头:“林宇刚刚,好像不太对劲。”
沈初严垂眸,温迟看不到他的眼神,只听他说了一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