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金尊玉贵养了五年的弟弟要叫别人哥哥,想到他以后可能忘了他,沈初严的心里第一次生出了不甘。
温迟离开的时候他给温迟买了手机,电话手表,上面都只存了他的号码,为的就是温迟能记住他,别忘了他。
可他等了很久很久,也没等来一个电话,一条微信。
那时候他想,小迟啊小迟,你可真是个小没良心的。
后来沈初严带着不甘和愤懑出了国,但他没换掉之前的手机号码。
那时候他总想着,或许将来有一天,温迟想起他了,就会联系他。
后来失望久了,他恨过温迟。
可如今他才明白,这其中,或许有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
他不知道他不在的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难受么?”沈初严冷声问。
他看着手头的那一管解药,不断克制自己,该给他打解药了,不然把人弄坏了,温迟会生气。
可面对温迟的事,沈初严很难冷静下来。
温迟对他念及兄弟情分,他对温迟呢?
把好好的温迟逼成自闭症,还说想尝尝温迟的滋味,他有把温迟当家人么?没有,他甚至没把温迟当人。
沈初严终是把那管解药推到了地上,对保镖吩咐:“找个夜店,把他扔进去。”
保镖立马开始拉人。
沈初严出声制止:“等一会儿,别让温迟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