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严不敢想了。
温迟吃饭的时候就注意到了沈初严脖颈上的伤,他憋了半天,直到吃完饭才问沈初严:“脖子上的伤,我弄的么?”
林宇跟他说过,他有时候会情绪失控,做一些不该做的事,过后又会忘记一些事。
沈初严摇头,云淡风轻道:“我也忘了,好像是碰哪了,没事,不疼。”
温迟不太相信他的话。
自从他搬过来,沈初严一步都没离开过他,几乎一直在他身边,这个家里只有他们两个,沈初严总不会自己把自己弄伤。
碰到更不可能,要碰也是先碰到脸才对。
是他昨晚又做噩梦了么。
“沈初严。”温迟很严肃的喊了他的名字,沈初严似有些惊诧,又有些开心,看着他的眼睛笑的弯弯的,温迟很喜欢他这么看着自己,很有安全感。
“你别跟我睡一间房间。”
沈初严愣住了,他停顿了片刻,问他:“为什么?”
温迟解释:“我经常……做噩梦,情绪容易……失控。”
“那我更不能走了。”
温迟面上难得有了情绪:“为什么?”
“我得陪着你啊,我答应过你的。”
没等温迟反应,沈初严拉着他的手,把他拉到沙发前坐下,翻开了那天温迟无意间翻开的相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