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严挂了电话。
“温迟,电视我没关,你想看就下去看吧。”
没人回应。
沈初严又在外面说了很多话,温迟听得很烦,感觉很吵,躺在床上蒙上了被子,不理他。
几分钟后,外面终于静了下来。
温迟在被窝里憋的脸都红了,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掀开被子,往门外望。
没声音了。
他起身走到门边,轻轻打开了门锁,打开门。
却看到沈初严还站在那,没走,他又看向沈初严的手。
沈初严突然意识到,温迟的潜意识里,一直很关心他的手。
于是从小嚣张跋扈、玩世不恭的沈大少当场丢掉面子,卖起惨来。
“温迟,我手疼。”
温迟厌恶这个字眼,他害怕自己疼,也不希望别人疼。
“上药。”
沈初严笑了笑:“好。”
温迟起身出去,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管牙膏。
沈初严知道他搞混了,却一点也笑不出来,心里又心酸又难受,他把药膏找出来,告诉温迟:“这个是牙膏,这个是药膏。”
说完举起药膏:“上药用这个。”
温迟这才知道,自己又做蠢事了,他把牙膏放回去,回来的时候看到沈初严正给自己上药。
他想起之前自己犯蠢说错话,他哥会和卷毛笑他,骂他是傻子。
温迟看着沈初严,心里突然很害怕,怕沈初严一抬头,也会骂他是傻子,会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