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严先礼后兵,见经理不识趣,直接让保镖把不相干的人请了出去。
沈初严解开腕扣,慢条斯理的把衬衫袖口往上挽了挽,露出一截儿手臂,连着手背,青筋暴起。
他起身走到柜台前,随手拎起一个酒瓶子,转头朝着卷毛砸了过去。
卷毛原本想躲,可沈初严没给他躲的机会,扯住了他的衣领,随着碎酒瓶落地的声音,卷毛本能的捂住了脑袋,粘稠的血液顺着手指缝流出来,染红了一侧衣服,酒店里霎时间响起一阵痛苦的哀嚎。
旁边平头刚才没来得及制止,这会儿反过劲来,立马上前帮忙,没等动手,就被保镖制住。
“少爷,您别脏了手,让我们来吧。”
沈初严冷声道:“松开他,别插手。”
平头被松开的瞬间,朝着沈初严扑了上去。
一旁的经理想报j,被保镖一个眼神吓退。
“住手!”
匆忙赶来的店老板怒喝一声,这么多年,还没人敢在他的场子上闹过事,今天倒是有不怕死的。
酒精的味道和鲜血的腥味混杂在一起,让人闻着有些做呕。
沈初严打红了眼,拳头一下一下又一下落在平头身上,卷毛已经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了,只能低声求饶:“别……别打了,求……求你了。”
沈初严却好似听不见一般,脑海里想着他刚才的话,想着林宇说的温迟受的那些苦,发了疯一般教训这两个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