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严被惊醒,看了眼手机:“睡觉?”

温迟点点头。

沈初严蹲下来:“你脚踝也受伤了,我背你上去。”

温迟不懂他在干什么,站在一旁没动。

沈初严:“趴上来。”

不知道为什么,温迟突然回想起一个场景,场景里的人也是这样,他说,小迟,趴上来,哥哥背你。

他学着记忆中的动作趴了上去,在沈初严起身的瞬间呢喃了一声。

“哥哥。”

沈初严脚步一顿,很快反应过来,温迟说的,是那个欺辱他的同父异母的哥哥。

勾着温迟膝弯的大手瞬间攥成了拳。

那个把温迟欺负成自闭症的罪魁祸首,他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温迟躺在床上,很快入睡。

他做了个梦,梦到冬天的时候,卷毛和平头把他叫到湖边,让他去捞鱼,然后他失足掉进了水里。

河水冰凉刺骨,他不断下坠,下坠,快要呼吸不了时,有人在岸上拉住了他的手。

他得救了。

回到岸上,他看到了救他的人的脸,是他哥,温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