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再……再早一点就联系他的,要……要是他……赶在你父亲去世前回来,或许……事情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了。

“都怪我是个废物,没资源……也没人脉,光是求人联系他就用了大半年,对不起,温迟。”

泪水模糊了双眼,内疚与自责间,温迟轻轻拉住了他的手。

他声音沙哑,只吐出了一个字:“纸。”

换了别人可能听不懂,但作为温迟这些年来唯一的朋友,林宇明白他的意思。

温迟可能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温迟只是不想看他哭。

温迟在用他自己的方式安慰他。

可这话非但没起到安慰的作用,却让林宇哭得更厉害了。

温迟这些年,在温家被他名义上所谓的哥哥欺辱霸凌,自闭症愈发严重,最严重的时候,甚至有自毁的倾向。

温家没人管他,没人在意他,温迟有时候连饭都吃不饱,还硬生生错过了最佳治愈时间。

以至于他现在连基本的生活常识都没有,有些话也听不懂,不会跟人沟通。

可这样的温迟,却在经历绝望之后第一时间反过来安慰他。

“林—宇—纸—”

温迟似乎急了,又重复了一遍。

林宇用袖子擦去眼泪,眼眶通红。

见林宇不哭了,温迟这才看了眼房间,房间里都是白色的,很干净,但有一种不好闻的味道。

“门……”

温迟看着林宇,皱着眉头,重复着:“门,打不开。

“门……坏了。

“好久,打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