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悯……宋悯!”方可拟在外面凄凄哀哀地叫着。

宋悯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哼,幸好方可拟想起来了。不然一个什么都没见过的处男,他还怕勾不动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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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悯一身清爽地回来,躺在房间里另一张床上:“我睡了。”

方可拟果然听话,身下鼓鼓囊囊的,却连皮带都没扯开。他眼睛都憋红了,饿狼似的看着宋悯,好像下一秒就要把对方生吞活剥了。

却苦于某种戒律,只能待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宋悯……宝宝……老婆……我难受……”方可拟凑到宋悯耳边,装可怜装了半天。

见宋悯不为所动,他谴责道:“你怎么这么狠心,你怎么这么对我……”

他轻轻地咬着宋悯的腮肉,含糊不清地说:“你怎么这么坏。”

方可拟眼睫上硬挤出来的一滴泪半掉不掉,抱着宋悯使劲蹭,委屈得不行:“老婆,这样会坏掉的。”

“坏就坏呗,关我什么事。”宋悯麻溜关灯睡觉。

方可拟又哀求了十分钟,宋悯堵上耳朵装作听不见。

宋悯闭着眼,脸被床头的小夜灯照得发亮。嘴唇红润饱满,勾得人浮想联翩。

方可拟偷偷地向下伸手。

“啪!”宋悯长了第三只眼似的,精准地拍到方可拟的手背。

宋悯:“忍着。”

他说忍着,方可拟就只能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