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该,比那个梁朝要好吧。”他说。

“他前天吸|毒,还是我报的警。”

“啊,”方可拟愣愣地,“这样啊。”

“你还有事吗?没有我先走了。”宋悯随便选了个方向要离开。

方可拟下意识跟了两步——宋悯去的那个方向好像有点黑。

宋悯停住,回过头,脸上是盛怒的表情:“你还跟着我干什么?”

“我不知……”

方可拟还没来得及说完,宋悯已经爆发了:

“你到底用什么身份在对我建议这些?”

“明天让罗秘书把离婚协议打印出来签过字我们就没有关系了,方可拟你知道的吧?

“你提离婚的时候不是挺干脆的吗现在在磨叽什么啊?!

“方可拟,我像个傻子一样被你蒙在鼓里,我甚至想不明白我到底哪里招了你让你非跟我离婚不可,但从现在开始别拿我当傻子了行不行?没有你的时候我也过得好好的,我求求你,我受不起你这些忽冷忽热的……”

一直沉默不语的方可拟忽然张口:“我出轨了。”

“因为我出轨了,所以我才要跟你离婚。”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方可拟感觉到一股久违的释然。

他低下头,不敢去看宋悯的表情。但是很坦然,像一个飘在半空中的人终于落了地,无论什么结果都不可能更坏了。

他都接受。

宋悯骂他也好打他也好用厌恶的眼神看他也好,都可以。

反正,他再也不配跟宋悯扯上什么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