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江月自己摸爬滚打了两年,竟然真的做出了成绩。
“因为秦青青啊?”何皎皎喝了一杯就有些醉了,“冲冠一怒为红颜嘿嘿嘿嘿……”
宋悯摸了摸胳膊:“你别笑得这么渗人行不行?”
秦江月也不说话,就是倒酒倒酒倒酒。
何皎皎饶有兴致地继续问:“后来呢?你是怎么喜欢上人家的?”
“她知道你喜欢她吗?”
“你们两个……嘿嘿嘿,亲过了没?”
何皎皎面色通红,表情猥琐,要不是认识她,秦江月真想把她扔出卡座。
但她没动,只是一味倒酒。
左右看了看,两个守门神东倒西歪再无还手之力。秦江月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施施然站起来。
“诶,还没交代完呢。”何皎皎扑腾着要拉她,自己手上没劲,就看宋悯。
宋悯半歪在沙发上,面色酡红——他已经醉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宋悯已经把那酒瓶抱在了怀里,一杯一杯自己灌起自己来。
“靠!”何皎皎自己只喝了一杯都爬不起来,还要吐槽宋悯,“这个猪队友。”
“宋悯?宋悯?”秦江月拍了拍宋悯。
“干嘛?”宋悯皱着眉,看来还有点意识。
问话是足够了。
秦江月抱臂站在一旁:“你跟方可拟吵架了?”
宋悯愣了愣,点点头,很委屈地缩了缩:“嗯。”
“什么?!”何皎皎爬虫一样往前拱了拱,“他真的跟你吵架?!反了他了?”
秦江月拽住这个无能狂怒的哈士奇:“听他说完。”
秦江月:“你们俩吵什么?方可拟真跟你吵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