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楼下。”方可拟委屈地瘪瘪嘴。

宋悯从方可拟怀里退出来,方可拟下意识拉他不让他走,手臂却软得像面条似的被甩开。

宋悯噔噔噔跑下楼。暑假期间大学城没什么人,又赶上恶劣天气,店里根本没顾客。底下的奶茶店员工正在玩手机,见到他下来连忙收起来:“您要喝什么?”

“谁跟你们说我要结婚的?”宋悯问。

“啊,这个,就是老板啊,上次她碰见何小姐的妈妈,问她儿媳妇最近在干什么,”看着宋悯表情不善,店员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小心找补,“大家都在传。”

宋悯气死了。

邓灿女士的儿媳妇,是一只性别为女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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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和狗只能有一个是你亲儿子。”宋悯忿忿地兴师问罪。

邓灿女士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闻言轻描淡写地说:“那我选狗吧。”

“那你在外边认儿媳妇的时候能不能说清楚,是你亲儿子的老婆不是我的老婆。”

“可以,我现在就让公司拟一份公关文怎么样?”邓灿女士敲敲打打,完全不把儿子的起义放在心上。

过了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怎么突然说这事?你有情况?”

宋悯已经把电话挂断了。

“啧,这死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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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悯打完电话,回到员工休息室。

方可拟半躺在沙发上,凄凄惨惨的,眼泪都快流成河了。

要不是宋悯知道自己总共离开了不到十分钟,还以为他已经苦守寒窑十八年。

看到宋悯回来,方可拟眨了眨眼睛,看起来还不太相信的样子。

刚开始还没什么反应,等脑子转过弯来,宋悯只觉得天旋地转,自己已经被方可拟扒拉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