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可拟自己应该也喝了酒,他酒量很不好,但应该只喝了一点。意识很清醒,可方可拟就是不想动。他在装睡,逃避宋悯。
因为只要宋悯靠近,用他那双氤氲着水光的能一下望到底的眼睛看他,他就忍不住想亲他。
但是不行,方可拟只能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着啤酒。
本来只是宋悯一个人在喝的,不知怎么他也打开一罐。
苦味在舌尖上绽开,他坐立不安地忍受着不能见人的欲望。最后爬起来,一副醉意,装作自己很困,倒在沙发上阖上眼,以免自己控制不住视线。
可是宋悯单薄的脊背就在面前,方可拟闭着眼都能勾画出他劲瘦的腰身。
“方可拟?方可拟?”方可拟听到宋悯叫他,声音轻得像小猫叫。
方可拟不回应,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
房顶上的吊顶投下光,穿透眼皮,方可拟眼前一片微微发光的红色。忽然,好像被什么东西遮住了。
下一秒,一个柔软的东西凑上他的唇。
宋悯睁着眼睛,圆圆的眼睛机警地观察着方可拟。
方可拟的嘴巴很柔软,一点也不肖似主人。
方可拟对着他的时候,总是冷着脸,不笑也不说话,木头人似的。明明跟别人说话的时候就很正常。
宋悯在他的唇上挨蹭了两下,想到这里,在方可拟唇上泄愤似的轻轻咬了一口。
方可拟睡着了,不会知道他偷偷地亲过他。
宋悯准备退开,本该睡着了的人却豁然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