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没立刻辨认出来,是因为他只听过声音的主人“哼”过几声,没听到过对方说话。

另一道与之交谈的声音就很容易辨认了,是邓灿女士。

邓灿女士:“你是不会好好说话吗?。”

“哼。”

邓灿女士:“每次看到你儿子就会‘哼’‘哼’的,你是猪啊。”

“你老惹他干什么?除了这身狗皮没让他给扒走,你还剩什么?”邓灿女士的语气很嫌弃。

方可拟捂住嘴巴,怕自己笑出声。

宋爸爸很委屈:“还不都赖你。”

邓灿女士装作没听见:“人家证都领了,小两口感情好的很,我劝你死了这条心吧。”

宋爸爸:“我说什么了?我难道是要他离婚了吗?还是我拿了支票甩到那个方可拟的脸上了?”

邓灿女士:“你倒是想,你都跑到人家单位门口了,让你儿子给截回来的。”

她苦口婆心地说着已经说了一百万次的话:“我都跟你说了同性恋不是病,不是病,你怎么就这么顽固呢?”

“我怎么没接受,我接受了,但为什么是那个方可拟呢?”

“小方有什么不好?人长得好做饭也好,对小悯也好,你到底在不满意什么?”

宋爸爸自己也不知道:“反正,我觉得赵家的老三、刘家的老大……”

他哐哐列举了一堆人,道:“就比这个方可拟好。”

邓灿女士愣了半天,找到了这些人的一些共同点:比宋悯矮,比宋悯瘦,看起来方可拟能一拳打死七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