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妈妈!但是爸爸会不会不高兴啊……”宋悯故作苦恼。

“你爸?他戴这玩意干什么?老来俏。”说话间,邓灿女士已经把腕表递给了方可拟。

方可拟觑着宋爸爸的脸色,更觉得手里的腕表像烫手的山芋。

“哇,爸爸你的袖扣也好漂亮……”

“老宋,给他。”

“爸爸你这身西装是在哪里订的啊?”

“就是那家尚裁阁,记你爸账上。”

“哇……”

方可拟猛地咳嗽了一声,截断了宋悯的话。他看起来想把他爹的结婚戒指都撸下来。

宋悯:“爸爸我听说你最近买了个小岛?景色怎么样?”

宋爸爸喉咙滚动了一下,发出一些“嗬嗬”的异响。

“老宋?”邓灿女士疑惑地看他。

“哼。”

宋悯把他爸洗劫一空,拽着方可拟往宋老爷子那里走,期间还说:“不是都说让你当哑巴了吗?”

方可拟:“我也没说话啊。”

“想说话也不行。”

被宋悯拽着在屋里走了一圈,方可拟终于知道了宋悯为什么让他当哑巴。

看着宋悯像土匪似的奔向每一个人,或以经济劫掠,或以言语攻击,他真怕一张嘴,他那人民警察的光荣品格就从嘴巴里冒出来随风而散了。

“他们到底怎么得罪你了?”

宋悯无辜地问:“你怎么这么说?我刚才不是跟家人友好交流感情吗?”

方可拟眼里只写着两个字——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