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只是不知道方可拟脱了警服,堂哥还认不认得出来啊?”宋悯可惜地抚了抚方可拟身上的西装,“早知道穿个警服来,远远的姑姑和堂哥就看见了。”
宋悯的堂哥上个月刚从拘留所里放出来。
宋姑姑闻言,脸上的表情更精彩了。
宋悯拽着方可拟往屋里走,见后者老看他:“干什么?”
方可拟摇头:“没事。”
不是当哑巴吗?
“那个带着眼镜坐轮椅的老头,看见了吗?”宋悯和方可拟躲在大花瓶后面。
“看到了。”
“那是我爷爷,他左边就是我二叔三叔,还有我姑姑的儿子,我叫堂哥。”
“右边那个呢?”宋老爷子右边站着的人,长相跟他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宋悯薄唇轻启,吐出两个让方可拟汗毛耸立的字:“我爸。”
然后又一个炸|弹:“他不喜欢你。”
接二连三的炸|弹:“他觉得你是男狐狸精。”
“他还觉得你是图我的钱,放话只要他在一天就绝不会让你进宋家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