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方可拟这头倔驴竟然也有来找他诉苦的时候?

郝摇旌悄悄把报纸往下放了放,从上方偷眼看方可拟。

方可拟躺着一动不动,要是不细看都察觉不到胸膛起伏。

“不是,”郝摇旌收起拿乔的架势走到他面前,“你到底怎么了?”

方可拟动了动,侧过身面朝里,留给郝摇旌一个后脑勺:“头疼,别说话。”

郝摇旌:“……”

郝摇旌:“行,你是大爷。”

办公室门突然被打开:“郝队,忘了跟你说,方队在办公室等你。”

郝摇旌:“……”

郝摇旌:“……我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还真没看着我这办公室竟然有这么一尊大佛呢。”

·

方可拟想了很多。

他试图回忆自己是怎么变成了这副不知廉耻的样子,最终却一无所获。他想问问郝摇旌,又羞于启齿。

他想来想去,想到夕阳落了山。

终于想出了一个结论。

他得和宋悯离婚。

最好是马上,他现在就打报告调任。

不,他应该辞职。

他辜负了宋悯。他凭什么过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