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用了宋悯的备用数据线,趁手机充电的时间,方可拟坐在客厅打了一局单机游戏。
过了一会儿,手机自动开机。叮咚叮咚的消息音响起来。
方可拟按了暂停键,拿起手机。
也不知道郝摇旌每天哪来这么多空闲时间,变着法儿地给方可拟发消息。
【听说你出院了?怎么样?是不是发现家里的软饭山似的吃不完】
【等鸡吃完了米,等狗舔完了面……】
【方队的软饭啊,依然吃不完吃不完】
方可拟随手已读划走,全当郝摇旌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
七年后的方可拟看起来生活乏善可陈,手机上除了一个即时通讯软件就只有斗地主,剩下的就是一些大半年没点进去,推送消息九十九加的社媒app。
怪不得宋悯说他是什么男德班课代表。
方可拟莫名其妙地得意起来。好像得到了什么莫大的殊荣似的。
家里的阿姨挥舞着鸵鸟毛掸子,方可拟翻着手机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人扯闲篇。
主要话题集中在他如何每天单位家庭两点一线,定点回家洗手作羹汤的。
阿姨很健谈,把他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
最后还有一记重磅炸|弹:“哎呀,其实我也是从宋先生那里知道的。平常你不在家吃午饭,我做饭的时候宋先生说的。”
方可拟简直爽到翘脚。
“哈哈哈哈,他是这么说的吗?我以为他每天都很嫌弃我呢。”
多说点多说点。
方可拟随便划拉着手机屏幕,装作自己是在玩手机的样子。其实只是在主屏幕是来回滑动,桌面上那三四个关于他和宋悯各种纪念日的倒计时小程序他看了好几遍,感觉已经深深地刻进脑子里。
阿姨:“哪能呢,宋先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