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邓灿女士上车打火,扬长而去。
方可拟站在家门口,闻到法拉利purosangue昂贵奢华的车尾气。
“干嘛呢?”被邓灿女士勒令把所有补品一个人搬回屋里的宋悯从窗户往外看,正好看到方可拟傻子似的站那不动。
“就回啦!”方可拟回神,提起地上剩下的补品礼盒,大声回道。
“明天你就要回去上班了,这些东西要不要放到后备箱一些?”方可拟进门,问。
宋悯:“不用,那边也有不少呢。”
宋悯:“这边空气好,对你恢复有好处,过两天我们再搬回去?嗯?”
方可拟蹙着眉:“这里是郊区,也太远了,你上班迟到怎么办?”
宋悯站在楼上,对着方可拟勾了勾手指。
方可拟跑过来,仰着头看他:“怎么了?”
“傻不傻呀你?我可是老板。”
宋悯居高临下地看着方可拟,警察有仪容标准,方可拟顶着一头完全没有修饰效果的整齐利落的短发。
他仰着脑袋,目光专注地看过来,像一只乖乖的大狗。让宋悯很想抱着摸两把。
“那也不用平白增加通勤时间吧,”方可拟绕到楼梯口走上来,“还是回去吧,我还可以去公园逛逛啊,不也一样是新鲜空气。”
宋悯顺从自己的心意,站在楼梯的最上一阶,等方可拟走到合适的高度,就伸手呼噜了两把他的脑袋。
方可拟不明所以,红着脸埋怨:“干嘛呀……”
宋悯往后退了两步,不说自己是心血来潮,上下打量着方可拟:“好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