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把包放下吧。”一回生二回熟,方可拟叫妈叫得格外顺口。

邓灿女士把爱马仕扔给跟在身后的宋悯。

宋悯:“我是说真的!外貌不重要,重要的是心意!”

邓灿女士抬头,格外认真地看了看方可拟的脸,后者被看得发毛,摸了摸鼻子。

邓灿女士:“真是好没有说服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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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桌子菜大半都是淮扬菜,邓灿女士食指大动:“小方的手艺真是没得说。”

宋悯推着她入座:“那你就快尝尝,从早上知道你要来,他忙活了两三个小时。”

邓灿女士不赞同地看着宋悯:“你就是在家里太娇惯了,不知道心疼人。”

宋悯大呼冤枉:“我怎么不心疼他?我既当司机又当小工,我也好累的妈妈。”

方可拟在一旁帮腔:“对,他也帮了不少忙。”

“是吧?为了迎接你我也忙了一上午了。”

“哦?那我走了,这样你就不用忙了。”邓灿女士作势要走。

“别别别,我错了,”宋悯忙拽住她,“那方可拟的菜不是白做了。”

“行吧,”邓灿女士施施然坐回来,“不能辜负小方的一番好意。”

最重要的是不能辜负了这一大桌子菜。

“你们当警察的不会还要练刀功吧?”邓灿女士夹了一筷子大煮干丝,里面的胡萝卜丝粗细均匀,长短一致,让人看了就食欲大增。

宋悯配合着鼓掌:“方大厨好厉害,刀功出神入化。”

“尤其是之前那个文思豆腐,我吃了一次就……”邓灿女士露出回味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