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悯盯着方可拟的脸仔细观察了一会儿,看他确实没什么异样才放开:“怎么看起来这么呆啊?”

方可拟坐起来,捏捏鼻梁。

睡得有点久了,脑子里还突然多了一些记忆,他有点头疼。

“真没事?”宋悯担忧地看着他,“头疼?是不是脑震荡后遗症?”

他一边说着,一边去找车钥匙:“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有。”方可拟说。

宋悯回头,方可拟喊有事可真是破天荒头一回。

作为家里唯一一个政治面貌为群众的人,他平时可是受到肩挑保护人民重任的人民警察的全面保护,这人一般的头疼脑热是绝不会说出口的。

“有。”方可拟站起来。

宋悯赶紧过来扶他:“哪难受?”

“你后来把我送哪个医院去了?”

“什……”宋悯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紧接着睁大眼睛,“你想起来了?!”

方可拟食指和大拇指中间留出微不可察的空隙:“一点点。”

“真棒!”

宋悯捧着方可拟的脑袋,在他脑门上亲了一下,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奖励你买……”宋悯卡了壳,清了清嗓子,“还是等你全想起来再说吧。”

他退开,装作无事发生:“那快吃饭吧,早就做好了,再不吃该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