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宋悯把方可拟拽进来关上门。

“怎么了?”方可拟奇怪,宋悯神神秘秘的,一路上一直在左看右看,好像要干什么亏心事一样。

直到进了这个仓库一样的地方,方可拟终于确定了:“我可不会帮着你偷东西,不然警服都得……”

他准备痛陈利弊,对宋悯进行一番社会主义光芒万丈好的思想教育。

宋悯没心情听他说话。

他按着方可拟的肩膀一用力,把人按到门板上,然后踮脚吻了上去。

方可拟毫无防备,愣怔着承受宋悯的亲吻。湿润又柔软的两瓣唇贴着他的嘴巴,宋悯滚烫的鼻息那么近。他一直在寻找的香味充斥着鼻腔,方可拟听到沉闷的雷声,一下一下,重而沉,清晰地在他的胸腔里响起。

是他的心跳。

僵持了一会儿,宋悯明显不再满足于嘴唇简单的相贴,他试探着用舌尖侵入方可拟的双唇之间。方可拟甚至没有防线可言,就任由他勾着自己的舌头舔舐吸吮。

宋悯的唇角扬了扬,收紧搭在方可拟脖颈的手臂,逼迫对方低下头来。

踮脚好累。

屋内充斥着暧昧潮湿的水渍声,方可拟垂在身侧的手抬起来,想去搂宋悯的腰。

宋悯忽然撤开,眼睛上蒙着一层因为缺氧产生的泪,他小口小口地喘着气,盯着方可拟看:“我想亲你。”

先斩后奏,擅自做主。

方可拟看着他,却觉得心里的一块忽然柔软到塌陷。

“我也是。”狼狈喑哑的声音。

宋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