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届,”方可拟看着眼前的荣誉栏,“你比我小两岁啊,我是16届的。”

宋悯耸耸肩,早知道不带方可拟到这儿来了。他还没占到方可拟叫“哥哥”的便宜呢。

大意了。

“能贴在校友栏里,看来宋学弟很优秀啊。”方可拟果然很臭屁地在炫耀他大的那两岁。

“嗯哼,”宋悯骄矜地抬着下巴,“也不看看我捐了多少钱。”

话音落,他又怕方可拟觉得他就剩钱了,说:“我们学院楼光荣榜也贴着呢。”

“和这张一样?”

“不是,那是上学的时候拍的。”

“去看看去看看,”方可拟拽着宋悯,走了两步又回头讪讪地问,“往哪边走啊?”

“傻子。”

也不知道怎么考上警校的。

宋悯心里这么吐槽着,悄悄攥住方可拟的手。

宋悯读书的时候,金融就是最有钱的学院,占着学校里最大的教学楼和最佳的地理位置。

背靠着人造的小山,正门对着一片校园里最大的人工湖。

金融学院已经退休的老院长还跟人工湖里的原住民大白鹅英勇搏斗过。宋悯不巧,正是围观群众之一。

“理解,”方可拟表示对老院长的敬重和佩服,“大鹅叨人可疼了。”

“真的假的?”宋悯没跟鹅打过交道,每次遇到排着队走来走去的大白鹅都会避开——他有点害怕这种带喙的东西。

“真的,农村还有养鹅来看家护院的呢。”方可拟抻着脖子往湖中心看,没看到鹅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