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毛被拨弄着,宋悯微凉的指尖时不时碰到方可拟的眼皮。
“方可拟?方可拟?”宋悯捏着方可拟的脸颊肉,用气音叫他。
没事,方可拟,你只是个抱抱熊而已。你就是玩具你明白吗?
但是……玩具的话,是哪种玩具呢……是那种会嗡嗡响的还是那种会跳啊跳的。
打住!
方可拟猛地睁开眼,吓了宋悯一跳:“你干嘛?!”
宋悯非常理直气壮,全然不想是自己把人弄醒的。
“尿急。”方可拟面色非常严肃地憋出来一个词,然后火速弹跳起来冲进洗手间。
只要他跑得够快,尴尬就追不上他。
“把脑子磕坏了?”宋悯嘀咕,“不能吧?刚做完检查。”
一连上了五天班,晚上又躺在医院狭窄的沙发床上,他这几天精神都不怎么好。好不容易周末,醒来也不想起。
宋悯半坐起来,摸过手机开始刷社媒。
等了大概十分钟左右,方可拟终于从厕所里出来。
“中午要吃什么?”宋悯神色如常。
方可拟异常心虚,屁股挨着床沿坐下:“都可以,你想吃什么?”
“让阿姨给你炖骨头汤吧,”宋悯想了想,“再来一个糖醋小排?”
“好。”
“你昨天说手机在哪儿来着?”方可拟问。
“你那边抽屉里,我忘记是哪个抽屉了,你自己找找。”
方可拟弯腰拉开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