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离公司远,他有一段时间不来了。听见方可拟开门的声音,他随手扒拉出来的报纸,上面的时间已经是半年前休婚假的时候。
幸好这家伙没看出来。
“你明天……上班吗?”
方可拟在医院躺得不知道今夕何夕,他只是依稀记得宋悯已经连续上了三四天班了。
“不去,明天星期六,在家陪你。”
方可拟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声:“哦。”
被子底下的手指却兴奋地敲了两下。
“‘哦’是什么意思?”宋悯问,“不想看见我?”
没来由一口大锅从天而降,方可拟被砸得晕乎乎的。感受到身边被子的抖动,他才无奈地开口:“你又在逗我?”
宋悯的声音放开,整个卧室里都洋溢着欢乐的笑声。
他好像是被戳中了笑穴,好不容易停下,不知想到了什么,又笑开。
方可拟忍无可忍,一跃而起,一只手去捂宋悯的嘴巴:“不许笑了。”
宋悯笑得两眼泛泪光,动作倒是半点不慢,滚到床边躲开方可拟:“连笑都不许笑,你也太霸道了。”
到底是谁比较霸道?从进了家门开始,方可拟就觉得自己一直在被宋悯家庭霸凌。
“诶,你知道吗?你刚才誓死要守卫自己贞操的样子……”
宋悯战术性停顿了一下,方可拟知道下一句绝对没好话。
所以他决定先发制人。宋悯就看到一只大狗炮弹似的向自己冲过来,他下意识往后退,却忘了自己本来就在床的边缘。
“啊!”
一只手把他拦腰扯回去,方可拟故作邪恶地笑了两声:“现在落到我手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