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药剂被强硬地塞入了她的口腔,随昕本想抗拒,可是为什么要抗拒,在场没有人会害她,不是吗?
冰冷的良药流入食道,强烈的苦涩直击天灵盖。
好苦……随昕弯下腰,大口大口的呕吐起来。
瘙痒不止在眼睛里了,强烈的痒意从喉头泛起。
她吐出了数不清的睫毛,中间夹杂着细碎的墙灰和指甲盖。
生理性泪水顺着脸颊两侧流下,一小团一小团的睫毛滴落在地上。
站在她身边的几人都担忧的看着她。
随着最后一根发芽的睫毛被吐出,另外三人终于松了一口气。
储书兰一直紧紧捏在手上的备用药剂也被妥善地放回背包。
扶着随昕把身上的脏污洗净,将她安置在床上让她安睡。
方千异,储书兰,还有从舒三人聚集在阳台上继续进行这一场只有她们三人知道的谈话。
“无论发生什么,我会最先保全会长的性命。我想从一开始起,我的立场就很明确了。”方千异直视着储书兰的眼睛。
被盯着的人不恼,只是点头发表自己的想法,“在一般情况下我与你的想法相同,可是在更多人的生命面前,我会选择放弃她。”
从舒抱臂站在一旁,垂眸聆听这场对话,她的立场才不重要,这两个人只会在意她不会翻脸背刺。
“好,到时候我也一定会阻止你的,那就各凭本事了。”方千异转身朝房间内走去,在快要进门时顿了顿,“另外,谢谢你的药。”
“没事。”储书兰笑了笑,朝她挥手,“在没有更大的利益出现之前,我们会是最稳固的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