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妈妈。
颤抖的手抚上随昕的脸庞,下一秒再重重落下。
随昕的记忆到此为止。
她还记得那个男人的下场,他没有受到任何惩罚,不是什么精神疾病方面的原因,而是,在押送到一半的时候,那个男人,向一滩泥一样融化了。
实在是太过于惊悚,这件事情在当时引起了极大的轰动,几乎称得上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随昕深深呼出一口气,看向二人,点了点头。
兴许是她沉默的时间太久了,储书兰暗自懊恼自己问的什么蠢问题。
方千异在一旁接过她的话,“那一幕,重现了。”
“就在我们醒来的前不久,对不起会长……我没能赶上。”
随昕冲了出去,然而她们所看见的原本就不过是一场海市蜃楼。
泡沫终究会破灭,即使是噩梦。
“没事的。”她扬起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
方千异走上前,将她拥入怀中,储书兰也学得有模有样。
随昕哽咽着张开双臂,经过多日以来连续不断的精神打击后,在二人的怀抱中沉沉昏睡了过去。
难得无梦,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去。
“会长,你醒了。”
方千异她们坐在寝室的桌子旁,撑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