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早以人类的模样生存,同样的,整个世界,早已不存在任何一丝洁白之地了。
最后,随昕看见了她们。
两条河流交织着,生硬地裂出一条条分流,又被什么阻拦了似的戛然而止
在唯一没有终止的河流中,与她们现在的模样相同,在狭小的洞xue里,费力的看着洞内的一切。
壁画并没有戛然而止,下一秒,与壁画上一样。
“轰隆——”
前方塌陷了,外面的光亮照了进来。
她的未来,早已被谱写。
这是既定的命运。
随昕没有再看后面的内容,径直朝着坍塌的洞口走去,她并不信命。
而且,她已经知道怎么出去了。
“会长!”方千异追了出来,“你还好吗?”
“没事。”看着其余人都陆陆续续的走出,她看了眼身旁参天的古树,再往上走,就是一片悬崖。
“我知道怎么出去了。”她开口,“跳下去。”
凛冽的寒风吹拂着站在悬崖边六人。
“你们信我吗?”随昕紧绷许久的神经此刻终于有一刻地放松,她久违地笑了。
“世界是颠倒的,生死也是,死即是生。”说罢,她不再过多解释什么,往前迈步,向后一仰,任凭身体自由坠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