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兰站在一旁看她们讨论半天就讨论出这么个结果,嘲笑着走上来,“还真是先死一回仔慢慢安全啊。”她捂嘴讥讽笑道:“你们真的死得出这个安全来吗?”
虽然她说出的话语一如既往的尖锐,可也确确实实说出了众人的疑虑。
“会长,我可以以去。”方千异说。
随昕摆摆手,示意她不用这样。
辛兰又把头扭向一边,轻蔑的说道:“不愧是人尽皆知的,我们会长大人的,一、条、好、狗、啊。”
这话不占理,原本还想劝劝她的陈伊彤立马改了词,“辛兰你没事吧?你吃火药了?死了这么多人大家心情都不好,你别在这钻牛角尖。”
“你!”她还想回击什么,却被储书兰一把按在了地上,随昕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多管,继续讲话。
“不用赌诅咒的概率,不过可能需要有个人来赌一下过桥的存活率。”她状似开玩笑,可没人觉得这是玩笑。
这种时候,方千异总是第一个站出来的,她们现在也算得上在场最默契的共事人了,只一眼,随昕就确定她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
“你确定吗?”或许是出于私心,她再次问了一遍。
方千异坚定点头,“我愿意。”
“好吧。”随昕将头转回,“被诅咒的人不用单独去找,这里有现成的。”她指了指自己。
将那两句话连起来的那一瞬间随昕就在想,异化与她脑海中模糊记得的那所谓的母神的祝福。
在她看来,诅咒不过是这两种东西换了个说法罢了,或许是有些不确定,她的目光移向方千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