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光大盛,蜗牛壳的顶部破掉了。
外面的阳光大盛,光柱似的照了进来,像是一眼炽热的清泉,将整个壳中冰凉的血池都带得沸腾起来,血红的雾气一点一点地往上涨,弥漫了整个空间。
随昕的泪依旧在止不住地流,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血雾飘满整个村落后,还在不停的扩散着,一直到整座大山。
蜗牛壳的入口处,流出一汪浅红的清泉,斜斜地绕开了储书兰所站的位置,朝山林流去。
“是册子上通往山外的那条河!”储书兰内心纠结地看了眼里面,咬了咬牙,后退几步,她进不去里面,随昕和方千异不知道是否还活着。
她转身朝关押同学们的柴房跑去,至少要把能救的救下来!
“会长?”
恍若从梦中惊醒,随昕猛地睁开眼,长满眼睛的肉块随着她剧烈的呼吸疯狂地眨着眼睛。
转过头,身边的方千异正疑惑地看向她,“怎么了会长?”
“你还没死…”随昕一把抱住了她,几乎将她勒得喘不过气。
“到底怎么了会长?”方千异轻拍着随昕的背脊以做安慰。
许多同学都好奇围了上来,调侃她俩,“学姐你这么舍不得好助手啊,分开几秒怎么还抱上了?
“对啊对啊。”
略微沉重的氛围被打破,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大家嘻嘻哈哈地笑作一团。
随昕擦着泪,从方千异怀中起来,“我大概知道出去的方法了。”
这话一出,如同投入水中的一颗惊雷,一下子炸开了锅。众人纷纷上前,七嘴八舌地询问。
“真的吗?那我们岂不是有救了?!”
“是啊是啊,学姐你是怎么知道的?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