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屋子很小,没有太多可供人搜查的地方。
“没有异常。”储书兰说
方千异:“我这边倒是有点,那边有个一人多高的水缸,四周被符纸封住了,我凑近闻了下,不是酒水腌菜一类的。”
“我知道了,稍等一下。”随昕微微颔首,停下手中的动作,在掀开白布之后她才发现在神像的后方放着一张镜子,直直对着神龛前方的人。
她将镜子拿起,仔仔细细看了一圈,没有暗格没有机关。就连镜子后面的墙面也是光洁一片。
不对劲,随昕想,她再次伸手摸上了那片墙壁,太平整了。
她看向房间里其他地方,墙皮早已变得灰黑斑驳,眼前这处却像是新刷完腻子一样。
是为了隐藏什么吗?她曲起指节,敲了敲墙壁四处。是实心的,不应该啊。
随昕直起身,对着方千异说:“你在哪里发现的水缸。”
方千异领着她往厨房走,“这边有个地窖,在下面。”
手电筒的光往下打去,空间不是很大,随昕领头顺着梯子爬下去。
三人背靠着背,她们现在倒不是很担心被袭击一类的事情,毕竟那奇异的愈合能力会让人变得不再畏惧死亡。
不过身为人类,这样的姿势至少能让人安心许多。
水缸处果然有着方千异所说的符纸,但不是在坛口出。
水缸四处的地上落着几张轻飘飘的符纸,看样子已经被“人”踩了好几脚,上面沾满了湿润的的泥土,开始有些破损了。
抬头望去,地窖外一片漆黑。闭上眼,连一丝风声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