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瞳孔缓缓放大。
怎么会这样?死去的人随昕记得,依然是吴土。
为什么两次都是他?眉头拧成打不开的结,思绪更是成一团乱麻。
“会长?你没事吧?”方千异拍了拍她的肩膀。
从杂乱无章的思绪中脱离,柴房内依旧一片漆黑,吴土的皮囊早已软塌下去。手中剑尖戳破了快要孵化的蛇卵,小指粗细的小蛇早已停止了蠕动。
方千异在一旁担忧的看着随昕,她的手中正拿着随昕给她撬棍。
又回来了吗?在另一个世界她并没有给方千异撬棍,朝人群处看去,储书兰也握着她给的匕首。这是她的“原世界”。
不是幻觉,不是预知,这算什么?平行线?如果两个世界发生的内容是相同的……
那下一步就是,随昕看向房门,外面一片漆黑,影子上什么也看不见。但她知道,或许有一场恶战即将袭来。
“储书兰,站在我的身旁。你们两个小心,有东西快要进来了。”随昕加大了音量,以便所有人都能够听见,“所有人,远离柴房门口,到我身后来”
果不其然,刚刚她所经历的一切并不是她失心疯白日做梦。
她的话音刚落,门就被缓缓推开了。
黑山羊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处,由随昕领头冲了上去,十字剑直冲它的脖子而去。
她想要一举刺穿认知中生物最重要的部位,如果眼前的东西还是活物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