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还是方千异?”
房间内的波动越来越大,就连随昕踩在地上也有种在棉花上站不稳的感觉。
时机快到了,她更加不留余力的刺激着假张可,“我猜是我吧?她一向很听我的话,真可惜,你一手好牌打得稀烂。如果用我的脸,在他们还不知道你们能够复制模仿的情况下可以骗倒一大批人了。”
“贪心不足蛇吞象啊。”
假张可不断地与她拉进距离。
“我第一眼就知道你不是方千异了,你想知道为什么吗?”随昕躲避着假张可的刀。
房间已经扭曲变形得受不住,看上去没几秒就要完全塌陷在这儿了,已经开始有零星的碎石块砸落在她身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假张可还在发了疯似的攻击她,并且动作越来越迅速,越来越标准。
眼看着她的长刀直逼随昕面门,马上脑袋就要开花。
时机到了!
随昕笑了,同样掏出自己的十字剑,趁着她凑过来想斩她头时的距离时一剑刺出,一击命中,这还没完,随昕看见四周仍在扭曲蠕动的空间,反手掏出那把凝结怨气的匕首,集中精神,朝着空气中划了一刀。
顿时,像是篷布被撕开的一样,被划开的那一条裂缝的四周是绷紧的,中间小小的破损像是一扇窥视外界的小窗。
随昕将刀抵入那个口子,从上往下划了一条长长的口子。远远看来就像是一个被崩开的十字架。
这个空间的的力量源已经死亡了,这么大的破损也没办法自我修护,这块幕布慢慢消失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