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详谈。面对传染性疾病,预防方法无非就是那么几种。
随昕说:“我会出资将偏僻无人的村庄改建成庇护所,也会命令士兵将全程内所有有发病迹象的人与和和他们有过接触的人通通带过去,两批人分开管理,死去的就焚烧掉。”
“这样有近九成的可能性能够解决这场瘟疫,只不过,你要负责内里的管理,极有可能失去你的生命。”随昕疲惫而又认真地注视着维洛妮娅的双眼。
她犹豫了,这并不稀奇。在生死面前谁都会犹豫,会胆怯,会退缩。不过。
“我愿意。”
她听见了维洛妮娅的声音,“很好。”随昕站起来拍了拍衣服,“我现在去安排人手,你可以先去制作焚尸场了。”
随昕拿着令牌,交给无处不在的贵族线人。她现在还不能回去,至少不能光明正大的回去。
经过两次的潜入,她再一次进入坎贝尔公爵的住所已经是轻车熟路了。
她决定再去探一探那条空寂的地下隧道。
如同上次来时一样寂静,这次的蛇依旧盘旋堆积在隧道的入口处,看着随昕一点点步入漆黑一片的隧道后吐着信子嘶嘶散去了。
这次的时间称得上充裕,随昕将一只手伸出隧道外,刚拿出去,外面的蛇群就仿佛闻到气味似的爬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