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的八个人现在看来是没问题了。随昕看向天边的月亮,也不知道这个把绝大多数人交给维洛妮娅带出来的决定对不对。毕竟现在她的命也相当于挂在维洛妮娅负责的八人手里。
至于剩下两人,她打算自己去找坎贝尔公爵索要。
也不知道她的好叔叔在古堡里与她说的,今夜将要为她送上的那份大礼是什么。
宴会还没有散,贵族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堆喝酒聊天,仿佛已经忘记了这个宴会最原本的目的除了她的欢迎宴和庆祝公爵捕猎顺利归来会以外,还是坎贝尔公爵长子的追悼会。
随昕摇晃着手中的酒杯,三步并作两步朝公爵走去,他身边围着的人并不多,又加上是见她来了,众人都纷纷给她让路。
某种意义上来讲真的是十分便利的身份啊。
她先是朝坎贝尔公爵行了一个礼,感谢今晚的款待。随后又一副想说不敢说的样子看着坐在上方的人。
“怎么了?”坎贝尔公爵最先看不下去了,面上一片慈祥地问。
“叔父,我有一个请求……”又要伪装成这幅怯懦的样子。
如果那些侍卫都是今天她遇见的那个水平,她大可以直接劫狱。
可这样坎贝尔公爵不一定能善罢甘休,还是得让他心甘情愿的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