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随昕愣神的几秒,身后一直追击她的怪物也扑了上来将她压在身下,狠狠朝她的大动脉咬去。
随昕反应过来,本能猛地一翻身,举起撬棍,朝着怪物的头狠狠砸下,硕大的脑袋仅仅只靠头皮支撑着,根本经不起随昕拼尽全力的一砸。
黄色的脂肪混合着红白色的脑花留了一地。
怪物并没有立即断气,仍然在虚弱的粗喘着。随昕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它,举起手中的撬棍,狠狠砸下,一又一次,直到它的胸膛彻底停止了起伏。
大量的消耗使随昕快要精疲力尽了,但她不能放松,想要活下去,就没有放松的资格。
把撬棍当成拐杖,一步一步的往艺术楼走去。回头没有意义,她不能蜗居一辈子,只有往前走,只能往前走。
艺术楼这边的怪物差不多都在门口啃生肉去了,剩下的一两只杂碎,并不难对付。
很快,随昕就来到了艺术馆的后门处,前方浓重的黑雾翻涌。随昕静静站在那里,垂眸看着手中正在计时的秒表。
两分钟后,她会踏进黑雾,这到底是时间长短,还是时间轴的前后造成的条件,马上就会知晓了。
踏进黑雾中的前一秒,随昕好像看见,黑雾中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天旋地转,随昕回到了她来时经过的地方,她记得这里,并不属于她记下的任何一个地方,而是她遇到怪物的地方。
怎么回事?这里并不是她最后停留,也并不是停留时间最长的地方。难道是情绪波动?不对,说不通,她在天台的时候绝对没什么剧烈的情绪,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她没有想到的条件,或者……这完全就是随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