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鹤扬被罗启渊说得有点心虚,他以前一心想当设计师,后来虽然进了公司帮忙,但实在没什么经商天赋和能力,现在家里生意变差,父母推他出来想办法,他哪里知道是郑家人做生意本来就不地道,出事是迟早的事情,只觉得无论是当年还是现在,一切都是徐一木的错。
“当年如果不是因为他,我们还好好的,事情根本不会变成现在这样,我不过、不过是合理怀疑。”
“你说错了,你当年一边和我暧昧、一边和别人交往,在知道我错把你当成救命恩人之后为了继续瞒着我,还差点酿成大错,如果不是因为我自己识人不清在先,如果不是看在你们家曾经帮助过一木一家的份上,我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罢手。”
罗启渊看了徐一木一眼,见他神色平静,才继续说:“还有一点,当年我虽然把你当成救命恩人,处处包容爱护,但从未想要与你建立婚姻关系,如果曾经因为某些事而让你产生错误的想法,希望你现在能清楚。”
罗启渊每多说一句,郑鹤扬的脸色就更差一分,特别是当着徐一木的面,像是在把他强撑着的骄傲,一节一节掰下来。
他站起来,露出一个非常勉强的笑,“我还有事,先走了。”
打开门,戴韦正在门口守着,见他后点点头,“郑先生,我送你下楼。”
郑鹤扬想说不用,又回头看了关着门的一眼,无精打采地点了点头。
办公室里只剩下徐一木和罗启渊两个人,徐一木在郑鹤扬开门的时候,就用力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