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木,郑先生为爸爸找了最好的医生,你要记得感恩。
一木,你和小少爷一起去国外读书,要好好照顾小少爷。
徐一木握紧手中的手机,指节泛白,“难道,我这一辈子,都要为了他们郑家而牺牲自己的感受吗?”
“妈妈没有这个意思。只是,你和罗少爷那样身份的人在一起,哪怕没有郑家的不满,难道罗家人就能接受你吗?你和罗少爷就能长久吗?”
徐一木没有勇气、更没有信心说出一个“能”字。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酸涩地眨了眨眼睛,说:“妈妈,我知道。”
挂断电话,徐一木全然失去倾诉的心情,更不想让黄得之发现他冷静表情下的难过与挣扎,匆匆和好友告别。
黄得之送他到门口,拍拍他的肩说:“有什么事,都可以和我说,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徐一木却想,真的有说的必要吗?这么多年,他早就明白,在罗启渊心里,郑鹤扬有多么特别。母亲电话里的话听起来难受,但何尝又说的不是事实?
他一直不愿意向罗启渊表明自己真正的心意,难道不就是因为明白,自己的心意无足轻重吗?
途中,徐一木接到了学校导师的电话,称他的毕业论文被人举报实验数据造假,他只能连夜买机票飞回学校。
罗启渊进门的时候正好碰到拉着行李箱出来的徐一木,他心头一跳,“去哪?”
徐一木担心学业,“我毕业论文出了点问题,要回学校一趟。”
罗启渊转身跟在他后面出门,“我送你,坐我的飞机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