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一木躺着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忽然坐了起来,打开手机刷新朋友圈,郑鹤扬果然又更新了一条动态,在罗启渊家里。
他翻身坐起,拿出手机叫了车。
等到他站到罗启渊楼下时,才发现自己只穿了一件毛衣就出门了。他拿出手机,给罗启渊打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终于有人接起,背景很安静,“徐一木?”
“你不是说要和我谈谈吗?
“你什么时候和我谈?”
电话那端的人沉默了一会儿,“……你在哪?”
罗启渊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徐一木正站在冷风中瑟瑟发抖,身上带着散不掉的酒气。
罗启渊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到他身上,“先跟我进去吧。”
徐一木执拗地站在原地不肯走。
罗启渊难得对酒鬼表现出了几分耐心,停下脚步面对面看着他,“徐一木,你想怎么样?”
徐一木抬眼望着面前的人,他想怎么样?
他想要的,对某些人来说很简单,对他来说,却难于登天。连偷偷幻想都不敢,时刻告诉自己根本就不可能、不要妄想,只敢在每年极其有限的几次见面里,悄悄多看他几眼。
徐一木伸出手,拉住了罗启渊的手臂,一双桃花眼里带着光,傻傻地看着他,用自己不太清晰的脑子思考,自己到底要说什么。
外面的冷风不断,罗启渊没了外套,风呼呼地从身上刮过。
在他失去耐心前,徐一木终于开口:“我找郑鹤扬。”
“就为这事?你怎么不自己打电话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