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古怪的念头在他心底缓慢浮现。
当年那场文艺汇报,他是主角,在场所有的人都在看他,他唯一邀请的人却没有来。
而在这两个剧组,他都是陪衬的角色,他没再邀请的人却成了专属于他的唯一观众。
原来他曾经耿耿于怀的遗憾,已经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反复填补了很多次。
晚上九点时,扶满在群里发了张他跟小胖子在影视城跑步而汗流浃背的照片,一边骂胖子减肥要拖上自己,一边骂这里的天气简直有毒,明明才下了雨,气温只是诈骗般降了两度,马上便恢复原状。
而苏红桃看见这条消息后,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开了视频邀请,全方位向这二人展示了面前的西瓜、冰镇啤酒以及斜上方的空调。
“太可恶了你这种人,”扶满边喘气边抨击她,“真是为非作歹,怙恶不悛。”
他把最后那个字念错了,得到了苏红桃懒洋洋的批评:“那个字念quan,字都不会读还用成语呢。”
“真的?”扶满不信。
“那不然?”苏红桃挑衅道,“我高考语文一百二——为什么思弦不接视频啊?”
“可能在拍夜戏吧。”
等胖子气喘匀之后,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我总感觉刚才跑步的时候看到了陈编,但满哥怎么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