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醒的原因,他嗓音带一点沙哑。陈寄回答他:“娄殊为告诉我的。”
林思弦停顿了一下:“我没想让你大晚上过来。”
陈寄问:“怎么弄的?”
林思弦想了想说:“没休息好。”
这个姿势应该让他有些难受,林思弦试图将自己再撑起来一些,被子上的手机滑落在地。陈寄走过去帮他把手机捡起来。
递过去的时候林思弦却没接,很突然地提到另外的事:“高中的时候我是不是也病过一次?那天我在形体房睡着了,以为会直接睡到第二天早上,结果你突然来了。我那时候没想过会见到你。”
他像在跟陈寄说话,又像在自言自语:“我刚才也没想到会见到你。”
陈寄直接把手机放他床上,问:“所以呢?”
“没什么,突然想起来而已,”林思弦朝他笑了笑,“帮我接杯水吧,有点渴。”
房间里没有杯子,陈寄要到走廊里用纸杯接水。回去的时候林思弦什么也没做,还是在原地看着他。
今晚林思弦实在有些反常了。陈寄从接到那个电话开始,就一直在思考林思弦到底遇到什么困难,或者需要他做些什么,毕竟陈寄对林思弦的意义就在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