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殊为聊到小魈,说他之前留学在国外玩乐队给自己剃了个光头,天天被洋人误认为是少林寺的。提到留学,突然有人提起:“我记得袁寻好像也去美国了,还有人跟他有联系吗?”
“没有诶。他好像是三四年前去的吧。我听说他那会儿好像工作都找好了,不知道为什么又突然走了。”
“走了好啊,省得在这里九九六。”
“但离家人很远啊。哦不过说到这个,我听说他好像跟家里出柜了?”
“啊?去了国外突然这样了吗?”
“不知道诶,难道他在高中的时候也是……?他那时候跟谁玩得好?”
“我跟他关系一般。他那时候好像挺喜欢找陈寄的。”
“我靠,这名字也好久没听过了,这人也是万年不发朋友圈的。他现在在做什么?”
“等一下,他好像来了。”
林思弦闻言夹菜的筷子一顿,说曹操曹操到,陈寄竟然真的出现在大厅门口。他简单穿了件卫衣,先跟主人公打了个招呼,走过来在这桌的空位上坐下。
“不愧是咱课代表,结个婚连百年不见的人都来了。陈总现在在哪儿高就啊?”
林思弦用筷子拨着扇贝的壳,听见陈寄说:“都是上班,每天写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