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寄的情况,又要比这些要复杂得多。因为陈寄一个不明就里的拥抱,就会让林思弦反刍到再度失眠。
隔日是林思弦最后一次跟许苑的补拍。尽管前一晚滴酒未沾,但因为饮食不当加上睡眠不足,第二天到片场时林思弦依然头痛欲裂。
好在他非常习惯忍痛工作,到达后正常地跟服化和摄制团队打招呼。有几句台词在上次拍摄的基础上有所改动,宁沛来向他确认,他流畅地背完一遍,表示自己已经熟记于心;许苑跟他打招呼:“今天任务繁重啊。昨晚睡得如何?“
妆容完全覆盖了林思弦的疲态,让他能够毫无负担道:“昨天那浴池还挺有效,泡完整个人神清气爽。”
今天也不太走运,虽然他跟许苑拍摄时都没犯太大失误,但风太大,似乎是下雨前的征兆,导致有好几条都因为道具突然垮塌而废掉。
真正拍完时林思弦痛到快失声,撑着最后一丝力气向所有人鞠躬道辛苦,迅速坐上了回酒店的车,在车上才终于松了口气,一边自责自己这次来昔关忘了买止痛药,一边又庆幸他今天没有出任何差错。
然而他庆幸得早了一点。刚到酒店就收到通知,今晚统筹特意给他们几个小演员补了个小型饭局——上次拍完没请饭,因为彭骁的事儿一伙人被叫回来补拍,很难不联想到是因为没吃杀青宴才导致他们没能杀青,这次怎么都要把这饭给吃了。
迷信!愚昧!无知!
林思弦心里怨念万分,然后在群里打了个:“谢谢,您有心了[玫瑰]。”
饭前林思弦本想找个止痛药,但他体质奇怪,很多种止痛药都效果平平,只有一种待因片对他最有效,剧组常备药物里没有这一类,林思弦只能随意吃了粒其他的,硬撑到了酒店二楼。
比当时开机宴还雪上加霜的是,这次专程为他们几个设宴,拢共就两桌。林思弦刚进门就被李主任笑吟吟地招手过去,正好坐在陈寄和宁沛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