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一步,演得像上次一样,重返未成年:“去帮我买瓶水,要甜的,快去。”
这次也见效,陈寄一言不发地从小面馆里给他买了瓶冰冻果汁,甚至很有预见性地直接帮他把瓶盖拧开了。
林思弦喝了一口,说:“好苦喔。”
陈寄问他:“什么?”
林思弦说:“这个果汁不行,感觉一股苦味。”
陈寄又问:“那你要喝什么?”
林思弦说:“算了,反正比刚才那白酒甜。将就吧。”
他听见陈寄手机在震,觉得不能耽误对方太久时间,铺垫够了,是时候图穷匕见。
林思弦故意摇摇晃晃站起来,仿佛用了很大力气,然后学着以前的口吻说:“好奇怪,你怎么长这么高了,陈寄,你抱我一下。”
他以为陈寄会像以往那样不说话,然后自己可以发最后的“酒疯”,却听见陈寄说:“别演了林思弦,你根本没喝醉。”
林思弦心尖蓦然一颤,霎那间难以呼吸。
哐当一声,桌子上没放好的半瓶果汁滚落在脚下,林思弦弯腰把它捡起来,在这个动作之内将心率调整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