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有收拾东西的动静,林思弦瞥见陈寄正将笔记本塞入包里,下意识问:“你要走了吗?”
问完就后悔,显得自己很在意对方走不走。
“嗯,十一点的飞机,”果然,陈寄反问他,“怎么,你需要我留下来照顾你吗?”
林思弦重新闭上眼:“你想太多了,以为自己有多厉害?”
“是吗?”陈寄没有在意他的嘲讽,说完合上最后的拉链,似乎想到了什么,“那片子启动起码还有两个月。”
林思弦想了想说:“陈寄,昨晚这种情况我应该告你弓虽女干。”
显然这威胁对陈寄不是很有效:“那你记得提前联系下律师。”
陈寄走后林思弦又睡了大概一小时。再度醒来后环顾四周,旁边的床上放着陈寄叠好的衣服,显然昨晚陈寄睡的另一张床。
坐起身来,林思弦发觉身上穿着陈寄的睡衣,袖子比手臂要长。伸手拿手机时肩膀痛得他皱眉,不止是肩膀,侧腰和颈椎也酸得要命,甚至感觉胸前某些部位都有灼烧感,让他不禁想起昨晚的细节——疼痛袭来后他便丧失了反抗的力气,害怕不自主的口申口今不敢再骂人,最后的愤怒只能表现在咬住陈寄的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