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美术社团不是画了幅什么跟春天有关的画吗?准备贴在后山那面涂鸦墙上,前天他们把画放墙角,准备第二天课间去借梯子,借回来发现画被烧烂了,地上有个烟头,多半是娄殊为他们抽的,只有他们敢在学校抽烟。”
“那我理解,确实难受,但袁寻也不该冲动啊,惹了娄殊为以后怎么办?”
林思弦等他们议论完才从桌上慢悠悠起来,给司机发了条信息。
他今天放学后有场饭局,是吕如清的命令,要带他去见以前剧院的领导,听说现在在戏剧学院就职。
林泓和吕如清都不在意他的日常生活,但吕如清很重视他的学业,或者说未来——她的儿子是她对外展示的橱窗里最大的人偶,必须要夺目炫彩。
这样的饭局以前也常有,不过这一晚吕如清聊得很尽兴,谈他们过去演出的种种经历,林思弦很久没见她笑得如此纯粹而灿烂。
领导也夸林思弦:“年纪轻轻,气质不浅,如清,他遗传你呀。”
类似的话林思弦也听了千万遍,嘴角挂着笑,没做回应。
“幸亏遗传我。”吕如清跟领导碰了个杯。
当晚在吕如清的示意下,林思弦也抿了几口红酒。林思弦早知自己是个酒量很浅的人,果然回家后便有些晕眩,阴差阳错,这晚睡得很好,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
醒来时发现手机上有好几通来电,都是娄殊为的,回拨却显示不在服务区。
他吃过午饭才去教室,一进门就觉得氛围不对,娄殊为和小魈不见踪影。林思弦环视一圈,发现袁寻跟陈寄也没在位置上。
第一节课结束,林思弦问语文课代表:“发生什么了?”
“打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