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弦在看原著时便记得这几句对白,当时还觉得文字太过简短,不像一些带有暗喻的情话那般让人回味,此刻结合布景和演绎骤然领悟,言语只是情景的修饰,在如此激烈交融的情感中,越利落的表达越能深入人心。
显然谢洛维在跟陈寄交谈之后积极性提升很多,虽然还是重来了很多条,但每条都微有调整,跟女演员对视的眼神逐渐按照剧本描写那般变化,几句被情绪裹挟的嘶吼也不再生硬。
反复的失败终于换来一个成功的cut。此时早已过了饭点,得到宁沛肯定的答复后,谢洛维的助理赶紧去送水和毛巾,在地上躺了一上午的小胖子缓缓诈尸。
林思弦视线若无其事重扫过去,发现陈寄不知何时已经离场。
苏红桃半个钟头前突发腹痛提前回了酒店,而扶满依旧还没从他世界观破碎的冲击中出来:“假如陈编跟男一号在一起的话……这算潜规则吗?”
林思弦听乐了:“谁潜谁?肉体换金钱,他俩谁缺钱?”
扶满:“我缺。”
“潜规则我是提供不了了,”林思弦安慰道,“请你吃顿本土豪华猪肉馄饨吧。”
“思弦,你真好,”扶满很感动,“穷人自有真情在。”
片场附近有一家不大不小的面馆,提供最常见的几种面食,味道平平无奇,换在繁华城市或许无人理睬,但在这里便成为了最具性价比的选择。
可惜两人还没出发这顿情人节午宴就提前告吹。林思弦手机响了,上面是一串没有存进通讯录的号码。
林思弦知道这是谁,因此迟迟没有按下接听,等到电话快要挂断时才拿到耳边:“喂?”
陈寄说的话比他写的台词还言简意赅:“来停车场,最左边的辉腾。”
陈寄要到林思弦的号码只是一句话的事情,前两次让林思弦替他开车,也是直接来电,等待接通时间十秒以上,通话时间不会超过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