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妆师把窗户开了个缝透气,淅淅沥沥的雨声溜了半截进来。
“下点雨也行,”化妆师说,“总比前几日闷着好。”
早饭的油烟,泥土的潮湿,几重味道的萦绕里,林思弦短暂失去了片刻意识。醒来是因为几道笑声,林思弦半眯着眼看看镜子,从进度来看,自己也就睡了十分钟。
“咱们男一那种年下才好,心思全挂脸上,找不见你比谁都急。”
“那不就跟带孩子一样?不如陈编那样的,话少,钱多,能干。”
“干是动词还是?”
主演有自己的化妆团队,所以屋子里的人敢无禁忌聊起这些话题。林思弦很想重回睡眠,一个刷子按在他人中上,把他彻底挠醒了。
“不信让男人来说说看,”化妆师问他,“你觉得哪种好?”
林思弦眼睁得无辜:“我这种不行吗?”
把面前的人逗乐了:“你不行,你看起来太多情了,把控不住。”
“而且太瘦了,”负责服装的人在调整衬衫腰围,“感觉还得我来照顾你。”
林思弦打了个呵欠,佯装难过:“怎么听得我有点伤心。”
终于有人受不了这个话题:“得了,陈编都没见过几面,快给人家家室都编排好了。”
在那天短暂的相处之后,林思弦没再见到过陈寄,这让他安心不少。